林亦凡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这张略显熟悉的面孔,问陆池城:“这位是……?”
“我是阿城的叔叔,陆千盛,你也可以叫我Johnny。”
Johnny个子很高,清清瘦瘦,举止间很有风度,连声线都很优雅。四十中旬的岁数,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林亦凡问陆池城:“你还有个叔叔?”
“我是他亲叔叔,货真价实。”Johnny微微一笑,那笑容让人放下戒备,“阿城的父亲以大陆的事业为主,我个当弟弟的,退居二线,几年前来香港发展,以国际业务为主,所以回去的少。你是林豫的大女儿吧?你的事我略有耳闻,是个传奇,很高兴认识你!”
Johnny要跟林亦凡握手,陆池城顺势递给林亦凡个水杯,让她握住,举止间示意林亦凡不要跟他接触。林亦凡只当没注意Johnny伸过来的手,接过杯子,回了句:“叫我亦凡就可以了。”
Johnny也不尴尬,轻轻把手收回来,说:“亦凡,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一转眼再见你已经出落得这么漂亮!”
“谢谢。”林亦凡说,又问:“是你救了我们?”
陆池城脸上没有什么神态,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照应林亦凡身上,这时淡淡的回了Johnny一句:“亦凡还要休息,不适合说那么多话,没什么你先去忙吧!”
Johnny旁边有两个工作人员,也都穿着得体的衣服,看上去挺干练实在。Johnny见陆池城下逐客令,应了几声是,然后严厉的对两个手下训道:“这次的事,一定要追究责任到底!要不是阿城事出前让场里的人联系救援队,后果不堪设想!阿城和亦凡要出了什么事,十个场都担不起!这次的事,马夫,驯马师,兽医,接手过这匹疯马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林亦凡这才想起这张脸哪里眼熟了,原来就是前两天来跑马场,在场外见到那辆轿车里面的戴墨镜男人。原来陆池城说的跑马场老板,就是他亲叔叔。
Johnny又跟陆池城和林亦凡说了几句抱歉话,都是他经营不力,管教不严,把这么匹疯马留在马厩,造成祸患,差点闹出人命!还说了那匹马已经溺水死了,让他们不必担心,这件事一定会追查到底,为了补偿两人的损失,还邀他们接下来几天都到自己豪宅住,叔侄难得一聚,该畅饮个痛快,云云。
陆池城全然把他说的话当空气,只在最后他邀请住下的时候回了句:“亦凡身体恢复的快,下午我就带她回酒店。多谢你的人救援及时,亦凡要真出点什么事,我会怎么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陆池城眼底闪过一阵阴风,面色低沉,Johnny表情敛了敛,说:“那是自然。”
林亦凡这才想起来球球,问陆池城:“对了,球球呢?”
“他跟我的人玩得很好,”Johnny让人把球球带了进来,球球已经换了身可爱的潮服,扑到林亦凡身上,“妈咪,你醒了呀!看叔公送球球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诶,球球,说了不要叫叔公,会叫老的,叫我Joh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