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你小姐玩这么危险的游戏?”陆池城对绿姨吼道。
陆印儿说:“哥,你别生她气,是我自己要玩的。我也好久没来游乐场了,进来了都想玩!你还记得吗?以前你带我一起坐过过山车的。”
“你陪球球玩幼儿项目就好了!”
陆印儿笑了两声,“我又不是小孩子,担心什么?”
“你是来陪球球的!不是来这里胡闹!”陆池城声音变得苛刻。林亦凡手心拽紧,胸口涌上说不清的滋味。他终究还是在乎陆印儿,如果自己不回去了,一点点消失在他生活里,他和陆印儿,最后还是会走到一起吧?
球球拽着陆池城的袖口:“爹地,球球想去看大白。”
陆池城把他轻轻抱了过来,在他小脸上啵了一口,“爹地带你去。”
陆池城带球球来到小丑表演的舞台幕后,打听那个女孩,结果工作人员说她刚刚才下班回家,陆池城又到刚才见过她的地方,人也已经不见了。
林亦凡跑回鬼七的避难所,蒙头就睡。一天一夜过去,鬼七几次在窗外看她,蒙得一动不动,最后终于推着轮椅过去,把她被子掀下来,看到她脸上还没卸掉的假疤痕都被打湿了。
鬼七两只手指轻轻一拨,就把疤痕撩开,林亦凡哭得两只眼睛都肿了!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谁,我自作孽。”
“跑去看陆池城了?”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鬼七叹了口气:“越是放在心上,嘴巴就越说得不在乎!”
林亦凡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平时看你枪林弹雨甩.刀弄武,一滴眼泪都不流,为了个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到底爱情是什么东西?我活到这把岁数,都还没尝到过滋味,现在两个妹妹,都毁在它手里了!”鬼七哀嚎的说。
“你放心,有美比我幸运。”林亦凡轻轻的说,“她找到了专一爱她的人。”
“专一又怎么样?爱错了人!怎么爱都是错!”鬼七气呼呼,“姓康的来了,被我关在密室里,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