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摇头:“不得而知。康先生和大哥的水平,还不是我们小弟能参透的!不过,康先生倒是说,和大哥过招那次,是打得最爽的一局,他到现在都有点后怕,说只差一点点就输给大哥了!大哥这几年也抱了很大遗憾,说一定要再战一局。”
“你们今年还打算露脸?会不会风险太大了?”林亦凡问。这赌王盛典听起来风风火火的,陆池城不一定不知道,要是鬼七在这种世界级场合出现,不是很容易成诱饵?
“本来还想冒险去一去的,但十七弟出事了以后,大哥就万分小心,打消了这个念头!但现在不是局势又变了吗?大哥要投靠康先生去了,说不定,康先生打点好一点,还能帮我们盖一盖风头,参几局什么的。”
“参局倒不用了,但跟阿康过招,是必须要的!四年前的屈辱,我一定要还给他!”鬼七走过来,说。提到阿康,鬼七眼睛都冒光了!满身的兴奋劲。
“都说入了赌的行当就停不下来,这种生死攸关的关头还想着要赢!”林亦凡说。
鬼七转眼脸色变得忧伤,“我现在是虎落平阳,自得自乐罢了!能不能去的了韩国,还不一定呢!”
“为什么?”
“怎么了大哥?”
鬼七面有难色,“我们的人太扎眼了,淮城都是陆池城的眼线,我们一有动静肯定就会入人眼。我们要把现在的情况传递给金金堡,恐怕都难。”
原来鬼庄和金金堡互通消息都是通过偷渡的船只,把印有暗语的破布塞在漂流瓶,放在集装箱,摆渡者运过去,金金堡的人在岸对面接应消息。这是这行的潜规则,每个赌庄都用这种方法互通消息。
只是偷渡人会不会识破鬼七一帮人,将他们出卖了,他们就不得而知。到时候非但逃不出去,金金堡也会受牵连。
“不如我去试一试。”林亦凡说,“鬼庄没有女人,他们不会怀疑我。”
“你?别开玩笑了,你长的这么漂亮,还气质不凡,比我们更扎眼!”
林亦凡伸出手指头摆了摆,她可是逍遥帮盟员,连扮相都不会,还当得了盗贼?“借我一身衣服!”说完,从一个瘦小身板的兄弟身上扯下衣服,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变装去了。
林亦凡把自己扮成个穷**丝,满脸脏兮兮的泥巴,头发还一周没洗样。一路避人耳目来到渡口,把漂流瓶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