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荣似懂非懂,“姓陆的,你早就怀疑她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池城没有回他,将资料放到庄荣跟前,“两个星期后,国际地下赌庄联盟在韩国举办赌王盛典,澳大利亚地下钱线的人一定会现身,这里有澳洲老牌赌王一代的资料,还有新手名单。你安插点眼线,打听里面人有没有跟华宋有关系的人。”
陆池城把一沓名单丢过去,庄荣一把接住,“听你这意思,有几分底了吧?要黄毛丫头真有这背.景,还跟鬼庄的人联合起来欺骗你,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庄荣咽了咽口水,“爱之深,恨之切!你怀疑十七,就把他两只胳膊都锯了,要黄毛丫头被证明跟他们一伙儿的,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这你就不用管了!3年了一个瑟瑟你都查不到,现在线索这么多,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庄荣撅撅嘴,小声道:“动不动就拿这事压我,有本事自己找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池城扔过来的茶杯吓了一跳!慌慌张张中接住了,这力气真大,庄荣手都疼了!姓陆的黑沉着脸走了,刚才一番对话听起来轻松,实际心情焦躁的很吧!
槿言再次扮成家庭医生潜入陆庄,被陆池城的保镖差遣去林园地下室看顾十七,来到时发现人已经死了。
十七死相很惨,胳膊的血管零零楚楚的垂着,嘴巴被绳子捆着,上下颚合不拢,据说他尝试咬舌自尽,被保镖及时发现,才把他嘴巴绑起来不让他自杀。最后他还是撞墙死了,头骨一大半都被震裂。
槿言下了班,回到昆仑庄基地和林亦凡汇合,面色难看,“十七救不了,死无对证。”
林亦凡吃了一惊,想想这十七死的也真够可怜!被不知道哪个绝情的主子利用,还被陆池城整成残废,生不如死。叹息了一阵,问:“二哥,你去陆庄,有没有看到三哥?他还好吗?”
槿言冷哼一声,“他好得很,在高级病房被人好生伺候着!”
“一点都不好,我听到消息了,陆池城不知哪来的证据,指向三哥是陷害Ken的人!马上就要问审了,陆池城大概迫于压力,不能拿我怎么样,干脆拿三哥当替死鬼,只要有人了结了这个案子,才能洗清我的嫌疑。”林亦凡说,“他本来就把三哥当情敌,说不定正要借这个机会斩除后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