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完成了头项任务,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槿言问。
“完成了头项任务,我一样是宵门的盟员,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她没有听出来他想知道的,是跟他走,而不是跟他们走。槿言摸摸她的脑袋,轻叹口气,“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任务里,依然有师父,锟言烨言填言,但你的生活里,只有我呢?”
林亦凡笑了:“二哥,我的生活里本来就有你。我5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了,我没有家,宵门就是我的家,其他哥哥是盟员,你就是我亲哥一样!我是谁,我父母是谁,你不都是知道的吗?”
槿言看出来了,她不是有意避开他的问题,答的都是大实话。槿言眼色暗沉,没再追问。
“二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些问题?”
槿言摇摇头,泛起一丝苦笑:“能这样一直陪你,也没什么不好。”
林亦凡似懂非懂,没再细想,又丢不下越狱的事,不安的念道:“可是我这样逃出来,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呢?二哥,你们有没有调查鬼庄那帮人什么来路,那个叫十七的,为什么要诬陷我?”
“一帮二线地带的小鬼,游手好闲,干的全是赌博造假高利贷,几乎把控了S市命脉。以前政策放得宽,监管松懈,这样的组织很多,好多金融大佬靠这帮人放线收纳不少钱财!现在管得严了,好多都散了,就这个鬼庄,凭着在S市还有点年代,没人敢动。”槿言说,“你上次在S市跟他们打过交道,有没有发现可疑的踪迹?陆池城说的没错,如果只是私仇,鬼七没必要下大手笔制造犯罪,偷偷对你下手就好了!他们的目的不是私仇,背后一定有人撑腰!”
“陆印儿!”林亦凡突然想起什么,脱口而出!“没错,一定是她!”
“为什么?”
林亦凡从发髻上摘下琥珀,翻出上次在鬼庄录下陆印儿和鬼七的对话,放给槿言听,槿言立马就明白了:“这就没错了!孔于珍当年犯的是非法融资,就是靠着帮人发家。虽然孔于珍进去了,但她女儿还在,代替她母亲管这些钱线呢!”
“陆印儿跟他们是逃不了关系,可她犯得着害Ken吗?她跟Ken无冤无仇……”
“别忘了那天你跟Ken在一起,这宗案件说不准就是冲你来的!”
林亦凡还是不敢相信,“陆印儿是吃我的醋,但不至于做这么狠的事!”
“是不是她,问一个人就知道了。”
“谁?”
“十七。”
“怎么问?”林亦凡问,槿言沉默了,许久,林亦凡自答:“我知道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