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城冷哼一声,甩身坐进沙发,面色沉重。
“那个叫十七的人,已经照你吩咐,活生生锯掉两只胳膊!”庄荣说,试探的看他一眼。
陆池城没吭声。是他吩咐的手下人把那人的胳膊给锯了!
“你是为了帮小凡报仇,才锯的人家胳膊,还是因为相信他是小凡的人,跟小凡联合起来骗了你?”
陆池城依旧没吭声,修长的手指“嘚嘚嘚”的交叉打在沙发手把上,跟心情一样焦躁。
“让我猜一猜,”庄荣半眯丹凤眼,故意摆出一副妖媚的小表情,扶着下巴瞅他,“如果你相信十七是小凡的人,也就相信了他和小凡联合起来杀害Ken,既然你已经找到陷害Ken的真凶,就没必要留这个十七,而应该对付小凡!”
庄荣见陆池城没反应,继续说:“但是杀了小凡你又不忍心,所以干脆对付十七!但你又没杀了十七,留了他一条命,说明你认为十七还不能死!为什么不能死?因为你认为,他还没告诉你真相!所以事实是,你根本就不相信那个鬼十七说的话!”
“我自有断定!”
“那让我继续猜一猜,”庄荣对自己的推论很满意,又说:“既然你不相信小凡是凶手,那锯掉十七的胳膊,只能因为一个原因了!因为你要帮小凡报仇!小凡在鬼庄受了委屈,你把鬼庄的人追丢了,所以你要留下十七个活口,从他嘴里探出鬼七的下落!”
“有这个闲情,不如去给我把人逮回来!”
“诶诶,老子还没说完呢!”庄荣坐在桌子上,身子向下朝陆池城倾斜过去,俯身看他,“你因为小凡在鬼庄的遭遇非常生气,所以对十七下了狠毒的手段!因为小凡对你太重要了!她就是你的命啊!你怎么忍心她受委屈呢?怎么忍心其他人动她一根汗毛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既然不相信小凡是凶手,又为什么要把她关进去?那个地方,会把人搞抑郁的!”
“不用你管!”
“老子不管,你又该犯傻了!”庄荣火冒三丈,“还记得瑟瑟吗?你对小凡,还不如对瑟瑟呢!你爱瑟瑟,就不理人家,现在爱小凡,就把人家关起来!有你这么谈恋爱的吗?谁受得了你!”
陆池城手握成拳,狠狠的举在嘴边咬了一口!“我就差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看,到头来还是一点都接近不了她!都不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
“所以你就把她关起来?”
“我太纵容她了!冷落她几天,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庄荣甩头跳起来,一拍桌子,“她要刻意瞒你,凭她的性子,关她几天她就会老实交代了吗?姓陆的,你知道你为什么频频在丫头那儿吃亏吗?就是因为你压根儿就不了解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