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城驾着渡轮追上去,故意在她不远不近的地方低速盘旋,挡住她的去路,林亦凡终于忍不住露出个脑袋:“不会游泳的人在医院躺着,跟我个会游泳的人在这里耗什么?”
“亦凡,你吃醋了。”刚才见她纵身跃下,陆池城又气又恼,一路追她又怕冲击到她,渡轮开得一点也不稳当,现在看到她从水里露出的白皙小脸,好像气一下子消了,该死!
“我不是吃醋,我是吃水!不,我是脑子里进水,才会进你们陆家!”
陆池城脚踏在甲板上,跳了下去,迅速游过去把她抱起来,“进我陆家,就要听我的话,跟我回去。”
“我不要!”
“为什么?”
“我刚从那个是非之地逃出来,现在变成个落汤鸡,回去不是被人笑话?”
“傻瓜,谁要你回那艘船?”陆池城嘬了她一口,在她耳边轻轻说:“那里庄荣会搞定,真正的订婚宴,现在才开始!”
“什么意思?”
林亦凡一不留神就被他推上渡轮,带回岸上,然后就被安排好的车子接走了。
一进车里就被陆池城用厚毛毯裹成个包子,林亦凡见他搂着不放,胳膊肘把他捅开:“不要碰我。”
陆池城将前后座的挡板一拉,后座成了两人的隔音小空间,林亦凡咬住下唇:“你要干嘛?”
“再不老实呆着,我就吃了你!”
“吃吧吃吧!动不动就拿这招吓唬我!你只会欺负我!”
刚从水里上来,本就洁白的脸有几分苍白,因为赌气眼神里还有一丝委屈,陆池城心里好像什么东西挠了一下,又痒又不爽!
“包好!不许着凉!”
陆池城将她放开了,纹丝不动的坐在旁边,林亦凡突然有点不习惯,提心吊胆了半路,见他真没动静,才打了个呵欠睡过去。
睡了一觉醒来,自己已经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正躺在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边,窗外是整个淮城的夜景。中心城的钟鼓楼,辐射出来一圈一圈错落有序的高楼大厦,万家灯火尽收眼底。绕城的河流,远处的山影,都能看出模子!
这里是淮城的地标,淮城塔的最顶层,除了节假日期间发放限量门票供顾客参观,平时都是禁闭的。
小提琴声缓缓奏起,旁边还有西式甜点供应,琴手和服务员形象礼仪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