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对球球下手,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手术室外突然一片沉寂,绿姨噎着半口气不敢开口,陆印儿等了好半晌才“呜呜呜”哭了出来。
陆池城走近陆印儿,语气缓和很多:“你回去,这里有我。”说完目光瞥向绿姨,示意她扶陆印儿回去。
“不,我要在这里守着!”
陆池城没再劝,依然吩咐佣人扶她回去休息,陆印儿已经担心得都憔悴了,被绿姨搀着去了隔壁房间。
半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手术很顺利,多加休养就好了。”
陆池城走上前,看着眼前这副不凡的皮囊,心里依旧放不下戒备,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球球认床,我不希望他留在医院。”陆池城说。
“少爷放心,我们会安排人跟过去照顾小少爷的!”护士长说。
何医生说:“这段期间我建议妈妈多陪病人,病人还小,妈妈要给他多点鼓励。”
“我会的。”林亦凡说。
“你是孩子的母亲?”
林亦凡不知作何回答,眼睛瞅了瞅陆池城,见他没回应,便点了点头。
“病人肌体有轻微的排斥女性的倾向,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
何医生话还没说完,衣襟就被一只手拎了起来,陆池城脸对着他,目光如刀寒栗。
“你要对你说的话负全部责任!”
“我是医生,眼里只有病人。”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最了解他。”
医生继续说,“这种情况最常见的原因是哺乳期跟母体接触过少,导致孩子后天与母体同质肌体产生隔阂,不知道这位孩子父亲对这个问题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