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床头挂着一幅画,画里的人,竟然是她?!
她依偎在陆池城怀里,一双笑眼盈盈动人。陆池城的眼眸深邃如同苍茫夜空,脸上风轻云淡,古井无波,好像任何事物都不会在他情绪上留下印痕。
画里的人每根头发都栩栩如生,神态灵动就像要跳出来!画的人一定倾注了很多心思!
再一看,画里的她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她的确有一颗泪痣,只是出行任务时,锟言用特殊的遮瑕膏把它掩盖了。宵门不允许盟员肌肤上有印记,会成为别人记住的把柄。
难道,她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是谁知道她脸上的泪痣?林亦凡心里一慌,“啪”的盘子和碗都摔在地上!
“亦凡!”陆池城醒了过来,起身看到自己正在卧室。
“她是瑟瑟。”庄荣走过来,告诉林亦凡:“这幅画是她走的时候留下来的!”
“哦,”林亦凡松了口气,“粥不能喝了,我再去盛一碗。”
林亦凡飞快的走出去,陆池城追了两步,转身对庄荣吼起来:“谁让你把她带到这里来?!”
陆池城这几天一直在昏迷,住到瑟瑟的宅子,把他换到主卧,全是庄荣的主意。
“不这样,怎么知道丫头片子对你的心思呢?你没看到丫头片子刚刚看到瑟瑟的样子,有多紧张!诶诶,干嘛干嘛!轻点!”话音未落,就被陆池城揪起衣领往后一推,差点撞墙。
林亦凡一口气跑到半山腰,才慢慢舒缓了情绪。这一切太巧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陆池城和庄荣开始一直把她当成瑟瑟,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不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更没想到,瑟瑟也有如此高超的画技。逍遥帮的人个个身怀绝技,她的天赋就是辨识和绘画,宵翎赐她琥珀笔,也是因为画画是她的技能象征。
“亦凡!”陆池城走过来,伤还没好胳膊还绑着绷带,因为跑得急伤口崩裂了,白色绷带上冒出了血。
“你流血了!”林亦凡刚说完,就被陆池城一只胳膊揽进怀里,搂得死死的。
“咳咳……你……放开!”她透不过气,用力推开他,陆池城假装要摔,林亦凡赶紧去扶,又被他揽住了!
他轻抚她纤细的背,直到她不再挣扎,才说:“亦凡,你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吗?”
林亦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