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城沉静了一会儿,问:“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亦凡摇了摇头,就见池城蹲在自己跟前,轻轻抬起她的腿,要把她背上去。
“啊……!”
“怎么了?”
“腿酸,抬不起来。”
保镖上前一步就要接过小姐,庄谦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示意他退下。
陆狡猾宠妻,哪还有别人插手的余地?
“我轻点。”他语气温和,动作慢了许多,感觉到背上的人没有不舒适的地方,才站起来,迈着平稳的步子往前走。
“唔……好舒服……”林亦凡脸埋进他肩膀,沉沉地闭上眼皮,小声呢喃。
池城说不出此时的感觉,心疼?心酸?一半一半吧。他为她的失踪心急如焚,却等来她对另外一个男人的关怀。他生气,却不忍。
这个女人,像是巫术师,好像手能伸进他的胸膛里,把他的心捏扁搓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还束手无策。
被池城带到救生营,躺在床上,林亦凡左观右看的要找烨言的身影。
“医生在给他做手术。”池城说。
林亦凡松了口气。再不做手术,伤口就要恶化了,出血那么多,人也危险。烨言虽跟她犯冲,但偶尔能看到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也是不错的。
“他是谁?”
“他叫史莱克,是我在S市的朋友。”
史莱克?那个她送给Ken的男的?
下午在尚品汇找了很久也不见她,直到保镖跟他报信,她已经出了市中心。他派了两辆车追上保镖汇报的路线,一路加速,终于远远追上史莱克的车。
“你们跑到这里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