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声音已经恢复正常,池城心里的负担终于减少。
“你刚才把我当瑟瑟了吧?”
他指尖的动作突然顿了下来,握成拳,手背暴出青筋。
原来她以为自己被他当成瑟瑟的替身,所以不在乎,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
他不否认,想起瑟瑟的失踪,他有那么一瞬迁怒于她。但是,她的扑朔迷离,无法捉摸才是他刚才发狂的真正原因。
只是,她似乎不在乎在他心中有没有分量……
这样也好……
池城帮她包扎好伤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两天只能趴着睡了。”
“不要把我们的婚约当成负担,”林亦凡说,“去找她吧,只要还没结婚,我们都还是自由身。”
池城没有吭声。
林亦凡想了想又说:“唔,结了婚也没关系,只要你能找到她,我随时都可以放手……唔!”
池城的吻再次侵袭,因为姿势限制她被吻得很辛苦,好在他慢慢变得温柔。
他躺在她旁边,捋了捋她的发丝,语气疲惫:“睡吧。”
林亦凡伤好的时候,医院也来消息了。
只是消息不太好。
“病人的大脑皮层功能严重受损,但呼吸和心跳都能维持正常,算是度过危险期。只是,这种深度昏迷的状态可能要持续比较久。”
“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