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每次见她都体贴热忱，林亦凡看到她心情很好。
“放心，我这么大个人，不会说没就没。”
球球从林亦凡怀里下来，撒娇的说：“妈咪，球球饿了。”
“饿了？来看看这里有什么可以给你填肚子的。”
林亦凡在偌大的公寓里转了一圈，找到冰箱，打开里面什么都有，拿出一盘葡萄。
“哝，先吃这个。”
球球趴在桌边，小白手伸过去抓啊抓。林亦凡想起这孩子前段时间才被槿言折腾过，又把葡萄拿到一边去，“等下，太凉了，放温了再吃。”
球球咽了咽口水，点点头“唔”了一声，进房间玩游戏去了。
芳晓见小姐对小少爷这么上心，心里一阵感动！一边打理客厅，一边跟小姐聊起天：“小姐不要不信，芳晓的前主子，就是说没就没了。”
“你对你前主子这么惦记，她知道了一定很欣慰。”
“前主子对我有情有义，从来都没有把我当仆人看。”
林亦凡翻着杂志，以为这小姑娘话里有话，赶紧起来帮忙。
“诶！”芳晓抢过她手里的抹布，抱歉一笑：“小姐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小姐跟前主子一样，都是坦率豁达的人。”
林亦凡被夸了一番，呵呵笑了笑。
“不过不一样的是，前主子对别人坦率豁达，唯独对少爷……”芳晓语气落寞，没再说下去，叹了口气，“真可惜，如果她消失前能对少爷说一句真心话，结局也不会有那么多遗憾。”
林亦凡听着听着忽然理出了个头，问：“你前主子，是不是瑟瑟？”
听到这个名字，芳晓眼里突然泛起水珠，“小姐怎么知道？”
“不单知道，还不止一次被认错呢。”
“的确，小姐跟前主子实在太像了。芳晓第一次也认错。”
林亦凡突然好奇起来，问：“我看你家少爷对瑟瑟用情很深，她怎么会说走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