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言说到“克制”两字,语气就加重了,感到气氛变得沉重,才慢慢恢复平静:“缺乏母体关爱对孩子人格的塑造影响很不利,希望两位与孩子的亲密度能保持平衡。”
把球球带回家后,林亦凡立马把东西搬到球球房间,池城一直陪在球球旁边。
“总裁,这么晚了,球球有我呢,要不……?”
“你连宽衣解带都做不好,怎么照顾孩子?”
……姓陆的总是能把挑衅人的话说得跟喝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林亦凡挡在球球面前,理直气壮的对池城说:“从现在开始,球球由我照看,你要跟他适当隔离!”
见池城还不肯走,林亦凡又说:“作为父亲!你要谨遵医生的吩咐!”
“你这样还挺像个人妻。”
池城眯眼一笑,不但没走,身子还朝她倾了过来。眼看姓陆的又要触碰她的脸,林亦凡急了:“孩子是你的,你可得想清楚了啊!”
池城动作嘎然停了下来,眼里的光忽地暗淡下来!林亦凡感到周围的空气冷凝般恐怖。
他眼睛向着她,却似乎没有在看她。她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半晌,池城从她身边移开,声音低低的说:“照顾好自己,早点睡。”
池城走后,芳晓和看护人员忙前忙后的照顾球球,林亦凡刚准备睡觉,就听内置耳机响起槿言发来的讯号:“我在外面等你。”
陆家的佣人非常敬业,两个小女孩到下半夜还没合眼,林亦凡借口认床失眠,出去外面透透气。
槿言坐在陆宅外面的大榕树上,活脱脱一副安静美男图。
林亦凡跳上去,坐到旁边的树枝,“二哥,球球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问题严不严重?”
槿言等了她半夜,见到她时努力按捺的激动心情瞬间全无。他以为她至少该问句这么晚还没回去,会不会危险,没想她关心的竟是陆池城的儿子。
“他没事,诊断结果都是提前做好的,手术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