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你没事真的是太好啦!”终于,他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琉璃低笑,“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当年有个姓江的非要追杀你,我带兵追了他半个地球都灭不了他,你说我担不担心?!”容弋阳叹息一声,“好在……好在他在你身边。以前他什么都比我好,还比我更得爷爷喜欢,我总不服他,那次之后,我就真的服了!”
琉璃敛了眉眼,将鬓边的刘海约到耳后,“过去的就都过去啦,提他做什么。你现在不是也有比他好的地方嘛。这容家,可比他接手的时候好多了。有道是术业有专攻。你们一个文,一个武。轮综合实力的话,说不准你还略胜他一筹呢!少年,不要妄自菲薄啊!”
容弋阳忽然抬手弹了一下她脑袋,“你啊,可行行好收起这说教的姿态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琉璃不怀好意地笑笑,“多少岁你都比我小,小弟弟。”
容弋阳被戳中了痛处。“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承认你是我嫂子的!”
琉璃很想翻白眼说,老子本来就不是。但转念想了想,又观察了一会儿容弋阳,就决定笑而不语。
容弋阳的神色黯淡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与琉璃插科打诨。
莫少卿原本是想靠近来着,可远远看着那个和容弋阳相谈甚欢的身影,他的心里却只有浓烈的陌生感。
他听说她回来了,所以迫不及待地赶来,虽然心中有准备,但这失望来的如此直白,还是让他有些受不住。他踉跄了两步,就撞到了一个人,回头一看,发现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低声道了一句“抱歉”之后,视线却还是落在琉璃的方向。
是不是,会有哪个瞬间像她?
陆凛风到底是这个宴会的主人,应酬多也是自然。等他排除万难,终于进入这间休息室的时候,入眼的就是,那个穿的妖冶不已的女人与她曾经的追求者相谈甚欢,是不是掩嘴轻笑,惹得在场男人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总扫她,甚至不乏几道**裸,直勾勾的视线。
然而,那个女人却浑然未觉。
陆凛风眼见这一幕,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再也不理会身边打招呼的人,急匆匆朝那个花孔雀一般的女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