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换了是一般流氓,或许在对方忽然抄手的时候,琉璃就已经做出了条件反射一般的反应。可对面的流氓是陆凛风,她慢了那么几秒。
出手之后,理智完全回笼的琉璃,心中哀叹,这短短几秒,或许就是他对自己而言的不同吧。可那又如何呢?当初自己在异国他乡,发现竟然有红烧鸡爪的时候,也是反应迟钝好几秒,接着心花怒放,最后不知所措来着。
而现在,其实并没有什么心花怒放。可见,陆凛风还不如一盘红烧鸡爪。
总之,巴掌声穿透空气,落在陆凛风的脸上,红了五个指印。他内心哀叹这女人出去五年,涨的果真不只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好在他脸皮够厚,其实也没有那么疼。
可他面上却是倒吸一口冷气,仿佛受了重创,疼的呲牙咧嘴——诚然,这呲牙咧嘴是小幅度的、绝不影响他帅气外形的、只能增加他可怜气质以加强下手者负罪感的。
全世界其实都欠陆少一个奥斯卡,琉璃亦然。
她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可还是忍不住嘴硬。“不是号称城墙拐角么?这就疼了?”
陆凛风没有说话,只是捂着脸,眼神虽然不带幽怨,可那抿着唇不说话的样子,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死老子了。”
琉璃就被这种氛围带的心中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打的太用力了。尽管是对方轻薄在先,她也生了愧疚。
“喂,你为什么不躲?”她一边揉自己微疼的手,一边在手边的箱子里翻找什么。她心中疑惑,以他的身手,若是想躲开的话,想必自己就是有心要打,也不可能近他的身。
陆凛风将手放下来,毫无顾忌地展现刚刚琉璃的战果。漫不经心道,“毕竟,我刚刚想要向你展示一下什么样才算是追求,轻薄在先,你打我也是应该啊。”
琉璃找东西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欠扁?可偏偏她一时半会儿还说不出什么错来。
陆凛风仿佛没有发现琉璃的僵硬,继续道,“你觉得我是为了和你重新在一起才这么费时费力。但我觉得,如果要重新追一个女孩儿的话,至少要利落地一亲芳泽,然后……”
琉璃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一寸寸收紧……
然后,陆凛风就在琉璃戒备有度的情况下,握住她的拳头,索性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驾驶座上,在她惊愕地张嘴之后,迅速覆上去,来了一个霸道而热烈的深度接触。
琉璃真是郁闷坏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真是太恶劣了!竟然搞两次突袭。她更郁闷的是,自己竟然能在同一个坑摔两次。
强烈的辗转,死死的禁锢,让琉璃挣扎不得,动弹不得。那种无奈和绝望,将她直接拉回到五年前。
迎面袭来的真相和欺骗,将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打上了虚情假意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