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甄妮的算盘拨的啪啪响,可惜,琉璃却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
她一不恼,二不逃,反而优雅地转过身来,望着薛甄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嗔道,“妈,你可真不公平,说到底,我二哥才是你亲生的儿子诶。这么好的姑娘,这么好的家世,你怎么也不替二哥争取一下。为人母,哪个不优先为自己的亲生儿子考虑呢。”
世界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琉璃。这妮子,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口中说的人,可是她大嫂,现在却想要让其变成她二嫂?
薛甄妮的脸上虽然不至于青一阵红一阵,但也不是很好看。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一针见血地戳开,这种感觉真特么太恶心人了,仿佛一口气吃了十斤狗屎,最后一口还噎在了喉咙里。
陆凛风的眼底有几不可查的笑意,而陆默森靠在沙发上,手中轻晃着的红酒被子也陡然停止,望着琉璃的目光幽深若潭,看不出情绪。
“妈,你就为了图个贤惠的名声,什么好资源都给了大哥,我和二哥可不依,”琉璃眼波流转,落在陆默森的身上,下巴一挺,颇有些同仇敌忾的说道:“是吧,二哥。”
陆默森虽然是个孝子,但首先他还是个十足十的贱人,那幽深的眼神中翻出笑意来,附和道,“是啊,不依。”
这妮子,到底拿的是什么的剧本呢?他很有兴致,想看看她能闹腾出个什么花样来。
薛甄妮以为,至少儿子是和自己统一战线的,哪里想到,这个前两天还和琉璃打架的儿子,这会儿竟然帮着这妮子。这算是怎么回事?
更要命的是,她平常素来以贵妇的面目示人,这会儿也不可能当着旁温雅的面放下架子来以开玩笑的方式将这尴尬圆过去。
总之,现在是进退两难。琉璃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搞得现在她骑虎难下。
正当薛甄妮一筹莫展之际,就听琉璃一本正经,“二哥,有句老话说得不错,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她顿了顿,语带关切,“温雅姐做了大哥十多年的未婚妻,大哥几乎都奔三了,这婚事还的没成,可见你是十分有希望的。缘是天定,分是认为,或许大哥和温雅姐有天定的缘,可是他们的分不够呢。是吧?”
说罢,她又将目光转向旁温雅,那眼神,像是在向她诉说着什么。
“这辈子,除了凛风,我是不会嫁给别人的。”旁温雅终于忍不住,蹙着眉头涨红了脸,她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诚然,她这种平时被培养得笑不露齿,风大都不敢说话怕闪了舌头的人,现在这一吼听起来还是有些中气不足,可是对她而言,已经是歇斯底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