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高挺的鼻子。
轻微的动作,却让陆凛风猛的惊醒。
他忽然挣开一双墨黑的眼睛,“莫琉璃,你…….”待看清楚跟前的景象,眉头一下子皱起。
“你抱着我做什么?还不松开?”他低吼道,语气不善,显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琉璃被他吼的身子一颤,“你,你别误会,我……唉,根本解释不清楚了。”她简直要抓狂了,脸颊通红。
她整个人像是猴子挂在他的身上,占尽便宜,小脸紧密地贴合他坚实的胸膛,怎么看都像是自己霸王硬上弓。
“你就这么想上我?不惜跑到办公室来?”陆凛风一番话,透着无尽的讽刺。这个该死的女人,胆敢主动扰乱他的心思。
琉璃简直要风中凌乱了,“靠,你怎么满脑子上不上的,你是金子吗?我干嘛非得上你?”气昏了头,她口不择言,厉声反驳。
“住嘴,这种话,是女孩子说的吗?”陆凛风恢复了生龙活虎,猛的敲打琉璃的额头。
琉璃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吃痛地叫道,“陆凛风,你简直农夫与蛇里面的那条毒蛇,得了好处,还反咬一口。”
陆凛风蹙眉,摸了摸微微发疼的额头,努力回想昨夜的事情,记忆只停留在幸子进来的一幕。
“幸子呢?你把她赶走了?”昨晚上,他开始发烧,烧的很厉害,根本没精力应付那个日本女人,后来他让她走,但不知道究竟走了没有。
以幸子的个性,应该不会轻易离开。
“没错,我将她赶走了!她差点就……”琉璃没办法往下说,然后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因为我,丢了几亿的合同,你要怎么惩罚我,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陆凛风露出一丝莫名的表情,“陆氏集团,还不会因为你一个女人,而丢了生意,别自作多情了。”
“额……”琉璃语塞,好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只是,他能不能松开手呢?就这样一直抱着,气氛很尴尬好不好?
陆凛风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唇角渐渐勾起一抹弧度,“昨天晚上,我病的很严重?严重到要你脱掉了外衣,以身相许?”
“啊,你不许胡说……”琉璃瞬间羞红了脸,才后知后觉,因为要传递温度,后来把外衫给脱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吊带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