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下意识地伸手去捡,却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嘶……”疼的直皱眉,管不了那么多,站起来又重新倒了一杯水。
“陆凛风,吃药好吗,我们把药吃了。”琉璃极尽哀求的语气,目光痛惜的看着男人。
陆凛风的眉头愈发深锁,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我不吃药,你听不懂吗?滚出去,别管我。”
冷酷的语气充斥着倔强的意味,一如他本身的性格。
琉璃有些挫败地垂头,但很快鼓起斗志,“我今天,怎么也要让你把药给吃了,我就不信了。”
说完,低头喝下一大口清水,然后将药丸撒入口中。
药丸没有外面的一层糖衣,很快地在嘴里溶解,苦涩的味道简直令人作呕,琉璃强忍着不适,然后低头,吻住了男人的唇。
陆凛风感觉被烈火所燃烧着,全身上下的血液处在痛苦的河流之中,然而,一抹唇瓣忽然压下来,并且带来了清冽的水。
他如同沙漠里被解救的人,张开嘴,狠命地吮吸着,势必要全部掠夺过来。因为他是天生的掠夺者。
琉璃本想顺利的给男人喂药,哪知道对方竟然开始吻自己,并且咬住了舌头。
整个人顿时懵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呆呆地看着男人放大的俊脸,他的眉眼,与她的脸颊暧昧的摩擦,空气中有什么似乎呈现爆裂的趋势。
她到底该怎么办?天!她简直要被他逼疯了,她似乎欲罢不能,爱上了他的吻,没错,她所迷恋的,不过是他娴熟技术的吻,他纵情情场多年,而她不过是一颗豆芽菜,肯定会被对方吸引。
陆凛风继续忘情地吻着,忽然,嘴里传来苦涩难耐的味道,他皱眉,猛的一把推开女人,“该死的药!”
他恨透了药的味道,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沾染了,那些过往残酷的记忆,如同疯涨的树叶,盘根错节在内心深处。
“雪里……”最脆弱的时候,他喊出一个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一个尘封在记忆里许久的名字。
雪里?雪里!又是谁?琉璃来不及想其他的,她大口的喘息,一只手摸了摸发麻的嘴角。他到底为了什么?每一次吻,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嘴里,有温热的血丝渗出来,琉璃苦涩地笑了笑,总算是成功了,他至少吃了一半的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