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打你就打,什么时候连你也想支配我了?”叶天宇又一次变了脸。
安灼无语,无奈的应了一声:“是,少爷。”
……
失火的仓库内,叶家媚的杏眸里反射着熊熊火光,黑色烟雾弥漫,从打碎的窗户一眼望去天宇正无助的趴在那里向她招手。
“妈妈……妈妈……”
他在叫,叶家媚的心却在滴血,眼泪泛滥。
从仓库门前跑出一个黑色身影,被里面的浓烟熏的失去方向,跌跌撞撞东倒西歪。
家媚的身后不远处的地上趴着天赐,药劲一过惊恐的醒来,张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母亲叶家媚,还有那个把他和叶天宇同时绑来的恶人。
母亲站在中间,那人冲过叶家媚穷凶极恶的向他扑来。
天赐吓坏了,无助的朝母亲伸手。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天宇!天赐!”
叶家媚惊慌失措的坐了起来,脸上苍白的没了血色,额头被细密的汗珠覆盖,急促喘息,久久没有从恶梦中缓过神来。
下意识的转头,望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落寞的缩了身子又瘫了下去。
古语有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指的就是石烨磊这种。
那个男人在她十几岁时因为上官美英的恐吓离开她,二十几岁又因为夜娆的阻挠也离开了她,经过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两人生儿育女,日子过的也不错,他却因为那无中生有的几句话而怀疑爸爸就是害死他妈妈的凶手,又一次逃走了。
从床头柜前拿起一瓶药倒了两颗出来,就着凉水送入口中。
老了,叶家媚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老了,身体各处机能都在下降,血压骨骼也都亮起红灯。
看看墙上的时间,十点了,错过吃早饭的时间都可以吃午饭了。
无所谓,反正这偌大的别墅里除了她也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