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温柔的抚摸女人脸颊,那硬邦邦的感觉透过手心传进男人心里,在他的冰湖上砸出一道口子。
扯着发愣的她回到床边,右手艰难的拿起药膏往她脸上抹去。
廖梦甜的小脸微微泛红,从他手里抢过药膏僵硬的后退。
“我自己抹就行了,谢……谢。”
这气氛好尴尬!女人踌躇不安的抓着药膏紧紧的攥进手心,咬紧下唇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前他们从没这样过,现在怎么了?
叶天宇也不强迫,从床边站起来随意搓揉着右臂上的红肿来到窗边。
在脸上涂好药膏,女人看到急救箱里的纱布抓着站起来,试探性的问着。
“医生说你的手还不能去掉纱布,就算没骨折也要继续上药的,用纱布包着吸收更好恢复的也快,所以……”
“你会包扎吗?”叶天宇面朝窗外随意问着。
女人的小脸一喜,跑过来:“会,我会包扎,以前到处走的时候也会受伤的,所以学过一些自救常识。”
身影转过来,垂直伸长手臂一语不发。
这是让她帮他包扎的意思吗?廖梦甜心喜若狂,抓着急救箱就跑过来了。
总觉得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步,不会是她的错觉吧?
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为他包扎好,就怕碰到哪里让他疼,整个包扎过程用了十分钟,叶天宇的胳膊也举了十分钟。
包扎完他垂下胳膊又沉默了,看着窗外不言不语,廖梦甜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退出去,给他自由空间让他呼吸。
“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钱、权、仇恨、亲情、爱情,友情,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