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那个男人醒了,刚才大吵大嚷着说自己有精神病,伤人不用负法律责任,还说他有医院开具的证明。”
呵呵!精神病吗?真是完美的借口。
“昨天晚上我看他可不像有精神病,力大无穷还阴森狠绝,今天倒成了“病人”了。”
一听就是为了逃避责任的借口,难怪之前的几宗伤人案都不了了之。
“把这件案子交给律师跟进,他病的有多“重”查清楚,如果他真的喜欢玩精神错乱的游戏让律师帮他一下,对了,他的脚也骨折了是吗?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了?要是下半辈子只能在精神病院里过,不能动不能说话只是乖乖的躺着医生们应该很高兴,买点补药给他,让他活的更长命一点,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可千万别让他死了。”
这话听起来不觉得有什么,可龙梅与叶雨罗同时打个冷颤,面面相觑觉得后背传来阵阵阴风。
廖梦甜也察觉到他报复的意味,假装精神病的游戏竟让他戏假成真,而且还要断手断脚一辈子躺在床上连话都不能说,比起坐牢这种报复不知道要残忍多少倍。
做的这么绝只是因为大汉害他受伤吗?还是说……为了罗素?
安灼点点头出去了,龙梅搂紧小雨罗,终于明白她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她说出罗素是她妈妈的事情是为了什么。
这个男人很恐怖,在这法治的世界公然拘禁罗素,还有这阴狠的报复,不管罗素与他之前有何种渊源在她看来都是孽缘,雨罗的身份还是保密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搂着女孩上前一步:“罗素,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带孩子先回去了,知道你平安就好,你都不知道先前听胡凤说你被人带走了我和胡月有多着急,好在碰上了安灼带我们来见你,好生的养身体吧,有时间我带孩子再来看你。”
安灼?原来是安灼带她们来的?罗素明白了龙梅的意思,暗自用眼神道谢。
龙梅搂着雨罗就想走,叶天宇却锐眼一眯拦了上来。
“有事吗?”龙梅假意淡定的问着,心里却忐忑不安。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面前的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或许是心虚的缘故,面对他时自己竟不能理直气壮,反倒是一旁的小雨罗镇定无比,隐隐的抓住她的手。
“叔叔,妈咪因为担心阿姨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现在要回去休息你还有什么事吗?”
妈咪?怀疑的视线在龙梅与雨罗的脸上打转,怎么看她们都不像母子,女孩长的一点也不像她呀,反倒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