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安灼敲开女人的房门。
“有事吗?”
男人吞吞吐吐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少爷让你去工地送水,还有……帮着做饭的阿姨干点杂活什么的。”
罗素的眼一沉,心也跟着揪痛了。
经过昨天的一幕,原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自嘲一笑,呵呵,算了,没有改变是好事,如果有改变了她才要担心呢,不过是干活而已她可以忍。
“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半敞着门回身往里走,安灼见她的腿依旧一瘸一拐的,不放心的跟进来。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故不可能毫发无伤的,如果不舒服我去跟少爷说,送你去医院。”
背对着男人随意找了件衬衣穿上,下身是残破的牛仔裤,昨晚睡不着觉时就把这条刮坏的牛仔裤洗了,此刻还很潮湿,但罗素并不在乎。
换好衣物勉强一笑转过来:“不用了,我没事,这点程度我还可以忍。”
去柜子上拿起自己的包,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走吧,别让少爷等急了。”
安灼抿了抿唇:“少爷和廖小姐出去了,今天可能不会去工地,只有我送你去。”
“是吗?”故意把笑容扯的大一些,佯装高兴的样子:“那我今天不是能轻松一些了,说实话身上真的有点疼,呵呵。”
穿过男人身边率先向前方走去,安灼随着她转过身体,盯着她落寞的背影不发一语。
不可否认经过这六年时间的沉淀,罗素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更真实也更痛苦,安灼不明白她一直隐忍着留在少爷身边的理由是什么?她明明可以跑的却没有那么做,为什么?
她又在隐瞒什么吗?
六年前她是否出卖了少爷和大少爷站在一起,之后又把大少爷抛弃,报复少爷毁了他就是罗素曾经的目的吗?那现在呢,她隐忍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