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工人们都看不下去了觉得叶总很过分,对一个女人何必这么残酷呢,几天下来罗素的手已经不成样子,身上的伤口也大大小小在的就没好过。
把她放进后座椅,安灼小跑着去后备箱里取来医用箱。
罗素伸手接过,从里面找出消毒水熟练的抹在膝盖处,那刺痛的感觉让她的眉宇微皱用力咬牙。
安灼翻出绷带想给她包扎,罗素退开一些僵硬的拒绝了。
叹了口气,安灼垂眸直视地面,内心挣扎不已。
“那天你明明能跑为什么不跑?难道你不知道二少爷的报复心很重,不会放过你的吗?”
自嘲的一笑,不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能跑她早就跑了,不止是因为这折磨的痛苦,更因为她想过平淡的人生还有雨罗的未来而已,可惜呀,她跑不了。
沉默不语的缠着纱布,罗素坚强的想着,她可以挺过去的,一定,不过是干些体力活而已她能干,一定能坚持下去。
安灼见她不语也无奈了,纠结了半天才咬咬牙。
“罗素,你不要恨二少爷,其实他这么做完全是因为……”
“安灼……”
阴冷的警告出其不意的出现在身后,安灼同一时间转身,看到叶天宇时立刻闭了嘴,恭敬的低下头。
“少爷。”
“你挺闲吗?既然这样你也帮工地干活去吧。”
安灼攸的把头抬起来略显震惊,叶天宇没有商量余地的往那边方向一指。
男人的视线垂下了,沉默不语。
跟了叶天宇这么多年很了解他的脾气,让他去干活不过是给他点苦头做为警告而已,意思是他生气了,生气于自己的多嘴,或者还有其它。
迟疑了半响顺从的转身:“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