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关好房门,安灼垂头默默的等待指示。
坐到另一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手往半躺在沙发上的罗素一指。
“送个女人给你玩玩,虽然有点脏不过伺候人的功夫还可以,你去试试吧。”
“少爷!”安灼膛目结舌的惊呼着。
下意识的往罗素身上看一眼,她的衣服半退到腰际像是被撕开的已经穿不上了,此刻上身只穿了一件胸衣。
安灼立刻把头转开,脸颊不自觉的红了红。
“少爷!”男人为难的又叫了一声。
罗素从沙发上坐起来,面无表情也不瞅他,目光垂直的盯向前方墙壁淡定的整理衣物,虽然怎么整也是祼露的。
“怎么?白送你的都不要?也对,我们从来都不会去公厕的因为真的很脏,万一染上爱滋呢?”
恶毒的言语像是要摧毁罗素最后的自尊,女人听而不闻,没有感觉的站了起来。
“如果两位先生不需要服务那我走了,我会叫其它的小姐进来。”
她这话像是承认了自己是小姐一样,叶天宇收起阴邪怒不可遏的抓住她。
“我还没说让你走呢。”
罗素被扯疼了手腕眉心一皱,终于抬起头目视他,眸底没有懊悔,没有愧疚,没有歉意,更没有害怕,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只是冷漠。
“不然呢,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她这样的淡定就和六年前一样,只是现在的叶天宇可没有了曾经的“仁慈。”
“安灼,我们走。”
拽住罗素的手腕拖出包房,在吧台前敷衍的交待一句:“这个女人我带出场了,费用就在你欠我的钱里扣。”
罗素踉踉跄跄的被他拖走,胡凤与由菠不明所以的拦上来,被安灼张开双臂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