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干嘛打我,我都受伤了没看见啊?”陈燕捂着肩膀不满的大叫道。
“受伤?你活该,因为喝酒进医院你是第一次吗?多少次都差点没命你怎么不长记性?”
垂眸看看她缠着石膏的脚,蹙眉道:“脚怎么了?”
陈燕噘着小嘴往床后一靠:“骨折了,两支脚都骨折了。”
发现胡凤的脸难看起来,陈燕假装惋惜道:“这样我怎么去上班啊?只能请假了,凤姐,这回你可不能不准了吧?总不能让我拖着石膏去哄那些臭男人吧?”陈燕在心中窃喜不已。
请假?胡凤的脸又绿了。
陈燕可是她小歌厅的台柱,多少男人都是冲着她去的怎能让她请假?之前她就提出过要休息一段时间都被她否决了,可这一回……
弯身按按她脚上坚硬的石膏,女人捶胸顿足,事到如今她真的不能强求她出院去工作啊,怎么办?
“撞你的人呢,在哪?”胡凤掳胳膊挽袖子一副要找对方拼命的架势,如果陈燕请假她歌厅的损失总要有人承担啊。
陈燕指指门外,还没等胡凤冲出去呢,安灼更快一步的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冷漠的叶天宇,像两尊冰冷的雕塑般往前一站。
见到这两个男人的长相与气势,胡凤立刻把袖子又放下去了。
以她阅人无数的经验看,这两人决不一般,可不是她这种小人物撒泼就可以对付的,要以智取。
该有的架子还得有,单手往腰上一掐做茶壶状,手指向着叶天宇一指,冷声问。
“咱们就开门见山吧,你们把她撞成这样一时三刻是出不了院了,陈燕可是我们歌厅的台柱,没有她我们歌厅一天就要损失几万块,再加上她的营养费误工费住院费,你们说这事怎么解决吧?”
一听这话就是要钱,钱嘛,叶天宇是有的是,可他从不会这样平白无故的给,更不会给这种女人。
“把东西拿给她看。”叶天宇向安灼打个眼色,陈燕和胡凤都一头雾水的盯着他靠过来。
手机交到胡凤的手中,上面是一段视频,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