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替他求情,我不干涉你和他怎么样,你想回头吃那堆烂草我也不阻拦,可是我认定的爸爸只有龙耀一个,如果我能再大一些,再有能力一些我一定会帮他的,之前妈咪说过我们的命是他救的,对我好的人我一辈子都记得,而且会十倍奉还这是我的计算方式。”
求情?吃烂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这么努力的教育女儿怎么就出了这种结果。
十倍奉还?拿什么还?把自己的妈妈送出去做人情?罗素无奈道。
“雨罗,其实妈妈想说的是……”
“都说了不要替他求情了,妈咪你是不是又该吃补药了,最近我说话你总是听不清,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是听力出了问题还是智商的问题。”
哈!罗素只能用无语无语无语无语来形容自己。
叶雨罗懒得理她从床上蹭下来,还藐视的送上白眼:“我去上厕所,你好好想想吧。”
罗素当然会好好想想,她的教育方式大概是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只是现在改还来的及吗?
……
酒吧外,罗素在夜色下被风吹乱了发丝,曾经热闹一时的乌托邦炫彩酒吧关了门,门上贴了封条拉了警戒线,墙壁的四周还被泼满红油漆,写着污言秽语。
六年的时间她都生活在这里,从最初的陌生到后来的熟悉,甚至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现在酒吧就这样萧条了,罗素的心也跟着隐隐的疼起来。
垂着头直视地面,她在纠结着下面要怎么办?
如果要帮龙耀东山再起她就要动那笔钱,冒这么大的险被关守业找到的话她六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可要不帮他的话还有谁能帮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他摔下去都见死不救吧?
越想头越疼,罗素叹了口气往回走。
睡了一夜还是没想明白,清晨,送雨罗去学校后罗素便拿着存折出门了。
在银行外面转了半天都没有进去,很多去银行办业务的人都在奇怪的望着她,甚至有人告诉了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