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宽停下手,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用力的敲了敲文件怒火中烧。
“董老师,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这些文件不都是你在负责吗?为什么偏偏少了这三个孩子的?”
如果说是工作大意这决不可能,董书做这份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过去的几年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故意动的手脚。
怎么会这么笨,做这种一下就被人拆穿的蠢事呢?翟宽又急又气的差点翻白眼。
现在让人抓了现形他就是想保她都保不。
“没有吗?怎么会呢?”董书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当然,不管她怎么找都不会找到那三份表格的,早就被她扔进垃圾桶哪还会找的到?
象征性的翻了翻面前的文件,没有,女人佯装诧异的惊呼道。
“怎么会没有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曲英冷笑着,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要演戏吗?她就说自己的三个学生都很有天分,不可能一个都选不上的,原来是压根就没有机会。
“我只想知道现在要怎么办?”对追究董书的处理结果她可不感兴趣,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孩子参加省里的复赛。
翟宽也很为难,这种事情不能外扬的,身为省艺术协会会长连学生的评分表都能弄丢,这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那个,是这样的这位老师,你看哈,市里的评分已经结束了,选拔出来的孩子名单也对外公布了,你现在再改真是改不了大家也会怀疑这比赛的真实性,要不这样吧你看怎么样?明年!明年一样还有机会,明年我们会优先咱们富源县的学生报名,而且会给你们增加名额你看行吗?”
明年?哈,就是她同意她的学生也不会同意的。
霍子玉妈妈那张恐怖的脸时常在曲英的面前浮现,不行,她一定要追究出个结果。
“这件事情是你们出了问题什么叫没办法解决?明年,那我今年的学生怎么办?你让我怎么跟她们的家长交待?”
翟宽见曲英这么坚定,又把目光对向罗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