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回头看了一眼，公交车的门关上开走，女人把视线挪回来。
前行二十米就是雨罗学钢琴的地方，今天外面聚集了几位家长，脸色倒是难看。
“当初我就说不学这个他爸非不听，现在知道了吧就是骗钱的，还什么上省里参加比赛有屁用，一个也没选上，白花那些钱。”
“也不能这么说吗？老师教的挺认真的，是孩子不行。”
“孩子怎么不行？”其中一位愤怒的家长一抬眼看到罗素正往这边走，立刻扯着她过来。
“好吧，就当我家孩子学的一般，可叶雨罗呢，人家学的好吧，不一样没选上，雨罗妈妈，你家孩子选去省里参加比赛了吗？”
罗素摇摇头，大概明白了这些家长聚集在这里的原因了。
“反正我不管，退钱，必须给我退钱，我家孩子不学了。”
“子玉妈妈，你先别冲动吗？”另一位家长耐心的劝着，可霍子玉的妈妈铁了心，说什么也不多花这份冤枉钱。
当初因为婆婆进医院临时去不了冰城的孩子妈妈就是霍子玉的妈妈，对她，罗素还是很熟悉的。
一个小县城又是普通家庭，如果不是望女心切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让她学习，就连罗素都是动了“那笔钱”才给雨罗买了架钢琴，何况是其它人，负担真的很重。
付出了这么多却一无所获，难怪这位妈妈这么生气。
一堂课学完了，老师曲英从教室里走出来，霍子玉的妈妈立刻围上去凶巴巴的质问。
“曲老师，当初是你说我家子玉有这个天分我才送她来学的吧，现在呢，去了趟省里什么也没得到就回来了，这个结果你要怎么解释？我们花了这么多钱培养孩子就为了这样的结局吗？”
“子玉妈妈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老师安抚似的拍拍她，又转向其它家长喊着。
“大家都不要激动先听我说，现在的这个结果不用说你们接受不了，连我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