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葳安的脸色冷了,漆黑的有如暗夜魔鬼。
一旁的保姆立刻将小孩抱过去,吓的浑身发抖。
“你是怎么带孩子的?喂奶你都不会喂吗?”
声调很平静,没有太多的起伏,可保姆知道那是最危险的,至少,她是逃不过一阵毒打了。
面前站着她这辈子最恨的女人,视线从保姆的身上调回来,嘴唇一勾阴阴的笑道。
“我不会这么轻易让她死的,先让她周围的依靠一个一个的离开,等她剩下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无助,那种不安,也让她深刻的体会一下吧!”
接过白灼递来的纸巾擦拭身上的污浊:“告诉球仔,立刻离开美国,去非洲吧,那里不错,很适合他的野性,夏常山出车祸的事情不能露出任何端倪,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至于这个女人……”
呵呵!诡异狰狞的眉眼往旁边一挑,保姆吓的心脏都快麻痹了,怀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不安的大哭起来。
“把她丢进深山里,喂狼!”
“小姐,饶我一次吧,求求你,我再也不会犯错了,小姐。”
抓着葳葳安的衣袖用力的摇晃,她还有丈夫还有四岁的孩子,不能这样死掉啊。
垂眸盯着被她抓皱的衣服,葳葳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把她拉走?”
见女人不为所动,保姆也不想坐以待毙,抱着孩子就下了车,从怀里掏出水果刀对准孩子的脖颈。
“葳葳安,早就知道你狠毒无比没有人性,在我前面的那个保姆也是这样死掉的吗?可惜呀,我们为钱谋生逼不得已要伺候你这样的怪物,谁说你的精神病治好了,我看是越发严重了!”
刀子往下车的白灼面前一晃,眼神凌厉。
“别过来,不然我死这个孩子也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