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现在总往中心医院跑！”
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关守业突然问起看似和这不相关的事情。
警戒的瞪着他，家媚并没有回答。
“就像你朋友说的，关驰他指使手下杀人了，受到法律的制裁也是应该的，那夜娆呢，她做的事情又要由谁承担？”
脚步踉跄的后退，他知道了，夜娆的存在。
“如果是夜娆杀了人，承担这项法律罪责的人是不是你呢？”
“不！夜娆没杀过人！”叶家媚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是吗？你确定？”
确定吗？她敢吗？不！她不敢！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哪个记忆是真实的，哪个是错觉，最近的她越来越乱，记忆像是纠缠在一起的线怎么捋也捋不清了。
“据我所知，陆川的失踪就和她有关系，你想想，那算不算是间接杀人？还有很多，让我一一的帮你回忆吗？”
“不！你不要再说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
他怎么会知道那些，夜娆都做的很干净，不会留下后患的，不会！
“叶家媚，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缠在烨磊的身边，你的另一个身份就会在各大媒体报纸杂志上曝光，你应该知道，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一旦大家知道了夜娆的存在，你不止会被所有人当成疯子，还有以前夜娆做过的事情，她为你处理的那些人都会成为你的负面新闻，成为你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现在，你知道烨磊他为什么会听我的了吧？因为他知道那后果有多可怕。”
家媚的脸终于黯淡了，双眼无神，身影也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关守业走过她身边，停下，居高临下的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