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的眉眼怒瞪着他大喊:“你干什么?凭什么打人?”
夏温暖正是这里的护士,心下一急把手里的托盘都摔在地上,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护在家媚的身前对着关守业瞪眼睛。
他和关驰的恶劣真是如出一辙,难怪是父子,一样贱!
关守业抖抖手,不看夏温暖只盯着叶家媚警告着。
“你已经把关驰送进了牢里,现在连我第二个儿子也不放过吗?叶家媚,你到底想做到什么地步?”
“喂,你不要血口喷人把屎盆子往别人脑袋上扣,关驰坐牢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指使手下杀人了,还亏空公款做假账,这跟家媚有什么关系?”
“要是算起来,好像是你们做的更过分吧?叶叔叔的叶氏集团是你们吞掉的吧?家媚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关驰找人害的吧,你们贼喊捉贼也要有个限度,别以为我们就这么好欺负。”
忍不住为好友打抱不平,夏温暖指着关守业的鼻尖大骂着。
上官美英本不想出声的,见他们狗咬狗乐的在旁边看好戏。
可这个贱丫头竟提到了她儿子,脸色一黑伸手就把女人推开。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怪你和这个小贱人可以做朋友,都是一丘之貉。”
“这句话我要送还给你,你们一家子才是名副其实的人以群分呢,爸爸自私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事业,妈妈善妒就会在背地里使坏,你们的儿子更好,遗传了你们俩又自私又阴险的特性,活该他进去,他不坐牢都对不起人民老百姓……”
啪的一声,越骂越起劲的夏温暖被上官美英甩了一巴掌,力道十足,女人的脸上出现一条血红色的细丝,白嫩的肉就夹在她修长的指甲里。
温暖的小脸被扇到另一侧,骂人的话停下了,眼泪就在眼圈里打着转。
妈妈都没打过她,这辈子都没被人打过的夏温暖竟然被上官美英扇了一巴掌,委屈汹涌澎湃。
得意的笑笑吹干指甲里的残骸,声音不屑眼神更是鄙夷。
“做人就要有个最基本的概念,你算什么东西,赶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你信不信我关氏集团轻轻松松就能捏死你?”
关氏集团?呵呵!
坐在地上的叶家媚阴阴一笑,上官美英要不提自己都忘了手里还有关氏集团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