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我们只想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温暖,你先让他把话说完!”楚面把夏温暖拉到身后,女人瞪着血红色的眼睛盯的男孩直打怵,白灼暗地里推他一下,男孩才继续说道。
“今天早上,我本来要去1301号客房送餐的,结果我女朋友来电话,酒店是不允许我们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的,所以,我就躲到了紧急通道里。”
“刚把电话接起来就听到身后好像有什么动静,还没等回头呢脑袋上就被谁打了一下,当时就晕死过去了,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是我的同事们找到我才把我推醒,所以……”
“我们已经翻查过监控录像,也让郭生指认过,那个推着早餐车从紧急通道里走出来的男人,从身高推断就是打晕他的那个男人没错,我们已经报了警,也把监控录像交给警察了。”
“所以呢?”楚南盯着白灼:“你认为这样你们就没有责任了吗?可以推的一干二净?”
“我们没说要推卸责任这位先生。”酒店的律师站出来,微笑着递上自己的名片。
楚南只是站着,冷眼看着却没有要伸手的意思,律师笑了笑,又把名片收回去。
“叶家媚小姐确实是在我们的酒店出了事故,这件事情我们不会推卸,只是那个男人故意打晕了我们的工作人员,在早餐里动了手脚又送去1314号房间,这很显然,他是冲着目标有备而来的,而且我们化验过,他在早餐里放的药物是打胎药,这说明他早就预谋好了是冲着孩子。”
砰的一声响,律师的笑脸被打散,身体无力的向后一摔仰躺在地上。
“烨磊,你冷静一点!”
楚南与夏奕死死的抱住他的腰肢不让他过去,很怕他会把这位律师给打残,虽然他们听的也是火冒三丈。
牙齿咬的声声响,石烨磊的拳头握了再握,眼睛瞪的血红血红的。
“家媚现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孩子能不能留住我现在也不清楚,可你们却义正言辞的来这里追究事故的责任人?我问你,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男人是我们招去的,他是冲着我们有备而来所以你们并没有责任是吗?”
“我只想说责任是一半一半!”
“你……”
本来石烨磊就快自责死了,认为是自己的大意害了家媚,可这些人却来火上浇油,男人如出笼的老虎般关也关不住了。
眼看着楚南与夏奕都快抱不住他了,律师从地上站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眼以对。
“你刚才打我的这一拳我完全可以控告你蓄意伤人,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这只是人情问题,但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有他的底限,就如同叶家媚小姐的这件事情,我们只是就事论事,不参杂任何的私人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