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喝醉酒后,碰到石烨磊了。”
心里咯噔一声,难怪昨晚好像梦到他了,原来那不是梦。
“我们……有什么事吗?”
虽然是试探性的问着,但心里不免有小小的期望,她在期望些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昨天你喝醉酒把手扎坏了,他只是帮你包扎伤口之后就走了。”
“他没有吻……”
话音刚起便愕然而止,反射性的用左手抚摸红唇,那里的余温还在,那只是个梦吗?
右手抬起时上面有苍白的纱布,看来她真是喝多了,连手扎坏了都不清楚,可也不至于绑成这样吧?看起来多严重似的。
抬起手把那纱布摘下来,随手扔到桌子上。
“他临走前没有说什么吗?”
杜月容摇摇头:“他没有时间说什么,因为他接到一个很紧急的电话,是一个女人打的,然后便慌慌张张的跑了。”
“女人?”
“是,一个叫做千雅的女人!”
砰的一声,家媚的心被尖硬的石头压的七零八落,威胁似的转头。
这个杜月容是故意的吗?故意说这件事情来刺激她?
假意无所谓的一笑,又警告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往外走。
“昨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在哪里?”
“在老板的休息室!”
“什么?”
又被这一枚重磅炸弹炸到,家媚的心都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