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要去哪里?
安桐刚走进病房便退了出去,总裁的意思是让他在外面等,这点眼色他还是有的。
“你一会要走?那你还说要照顾家媚?”
这个男人到底哪句话说的是真,哪句是假?
之前说家媚跟他没有关系了,会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可眼下他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嘴里说要照顾家媚让她离开,下一秒又说要乘坐飞机离去,这个男人是由两个大脑支配的吗?前后这么不统一?
不管怎么样夏温暖可不放心把家媚交给他,原本还有几分困意来的,现在可是清醒的不得了了!
“我会留在这里照顾家媚的,你可以离开了!今天你能来看她我替她谢谢你,毕竟曾经同学一场吗。”
夏温暖故意说的疏离,撇清家媚和他的关系,一边说着还不忘挑高眉宇,送个白眼什么的。
石烨磊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女人的床边。
她瘦了!
男人垂眸的脸色更显白了一点,没有亲眼看过她和亲眼看到她真是不一样的,比起从前她更白了,却是病态的白色。
朝气,笑容,活泼,神采,对着他比手划脚趾高气昂的傲慢模样没有了。
现在的她只是脆弱,只是无知无觉的躺在这里而已,身上插着管子,帮助她呼吸,帮助她维持生命活下去而已。
心尖被揪紧,石烨磊垂在两侧的手狠狠的抓着,指尖掐进肉里带出一截血丝。
“看够了吗?怎么?还有一点内疚吗?这证明你还算有点人性!”
他的表情变化夏温暖看的真切,她就不相信石烨磊看到床上的女人会真的无动于衷。
沉默不语,对她的挖苦也没有反驳,石烨磊仅是那样站着,锁紧眉头凝视床上的女人,就这样即不靠近也不退后,就这样看着她,把她盯进了眼底。
安桐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小声又聂聂的语气。
“总裁,夫人第三次来电话催了,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