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珽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眼下他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谁这么恨家媚?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你说,和那个疯女人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个女人是吗?”
吴妈恨的牙痒痒,恨自己竟然没有抓住她。
“混乱中,她和那群宾客一起跑了,只留下那个叫做余露的疯女人,要不!我们先去审审她?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保叔摇头,对吴妈的提议并不赞成。
“她疯成那样你问不出什么的,就是她说了是谁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对方就更不会承认了,我们还是想想其它的办法吧!”
“其它的办法?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吴妈嗤之以鼻:“我们现在连个目标都没有,只能在这里大海捞针吗?小姐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说着说着吴妈的鼻子一酸眼泪竟流了下来,比起叶珽,吴妈和家媚却更亲一些,相处的时间也更长久。
吴妈一直把家媚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宠着,惯着,心疼着。
家媚现在这样,她怎能不难过?
保叔不像她那样感情用事,理性的分析着所有的细节。
“如果说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那个人他的目标是小姐的话,那这次没有成功他还是不会放弃的,他还会……”
“什么?”吴妈一听先炸了:“你是说那个人还敢对小姐下手?”
手上的青筋暴露,吴妈握拳声声作响,眼神里也蒙上了一层想要杀人的寒光。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想要暗算小姐,我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绝不让他再伤害小姐一分一豪!”
几个人正在书房里说的义愤填膺,不想从楼上传来夏温暖无奈的尖叫声。
“家媚,你的脚伤成这样你还能去哪儿啊?,你就不要再任性听我一次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