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冥被她的比喻给噎了一记,逼视依旧没有放松,手臂托着她后腰不至于仰倒,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她。
“那张纸条上没有写名字,我也问过穆玲,她说没有给我写过纸条。”
“不可能!”
明明是穆玲拜托让她送纸条的!
那个该死的叛徒,一定是威慑于陆少冥的气场实力,当场怯场叛变了。
见陆少冥完全认定了这事是她做的,江小潼有嘴也说不清了,干脆不用嘴了,“好,既然你说那是我写的,我现在就写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你可以对比上面的每一个字迹,绝对不是我写的。”
用力推开陆少冥,江小潼从背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碳素笔和小本,蹲在喷泉池边上刷刷写了起来。
她侧头写字的时候,齐耳的短发显得她侧脸颊弧度完美,粉嫩白皙的皮肤就像是温泉里喷出来的水汽一样,看的透明清爽让人眼前一亮。
陆少冥站在她身边,注视着她写完一排字,之后拿着本子举到他面前。
“诺,你仔细看,绝对跟我给你的那张纸条上的字不一样。”
“是不一样。”陆少冥拿开她的本子说道,江小潼以为这事儿终于说清楚了舒了一口气,却见他捏住她下颚,又说道:
“字迹可以模仿,也可以故意写的与平时不同,这都是其次,纸条内容,只有看过的人才知道,你告诉我,如果纸条不是你写的,你怎么会一字不落的知道上面的话,就连标点符号都不错?”
说着,陆少冥将那天在网球场收到的纸条打开放到江小潼面前。
嗷,欲哭无泪啊~~!
她能说屁大一句话,她当时看着穆玲写的时候就记住了。
标点符号什么鬼,只怪她初高中语文老师语法符号断句教得好的呀。
可是陆少冥这么一根筋,能听她说的就怪了。
怎么才能甩掉这朵沾着的桃花啊,求过路大神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