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想单独见你,想跟你说说我的心里话。”沈鹤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
见状,唐燕红唇微勾。“沈鹤,你如今是金丹真人,以你的心境和阅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还会把心思放在这些庸俗的情爱之上吗?我虽修为没你高。但这也并不代表我蠢!”
“燕儿……”
“够了!”唐燕气愤的喝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曾经。我的确倾心于你。但后来,因为她许向芹愿意替你做那些我不愿意做的事,你便跟她勾搭上之后,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见对方并没有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沈鹤索性也懒得再装了,冷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如今你已经是三院管事,只要你肯。就没有你做不到事,事成后,我们五五分帐,如何?”
唐燕仰头放声大笑,“沈鹤啊沈鹤,你要是一开始就开门见山,或许我会看在你坦诚的份上,考虑一二。只可惜,你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你叫我如何信你?”
沈鹤闻言,眼底霎时滑过一抹阴鸷,咬牙切齿道:“那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因为,我拒绝为你做任何事,哪怕只是倒杯茶水!”
说完,她便转身衣带当风般的走了。
望着唐燕渐行渐远,隐没在夜色里的身影,沈鹤猛的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爆起,阴沉的眼底一丝红光划过,犹如流星般转眼即逝。
第二天,樊丹丹从永宁城回来后,立马就跑到了大药田这边来找叶子。
“叶儿。”
正在药田中布雨的她听到樊丹丹略微焦急的喊声,连忙收起术法,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
樊丹丹一脸的愁容,看了看药田里没有浇完的草药,“叶儿,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她随即回头看了看正在认真布雨的小谷,“喏,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今天她做得多,明天就换我多做点就好。你这么急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不是回城看你弟弟去了吗?”
听到她的话,樊丹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亦儿他体内的毒已驱尽,只是需要悉心调养即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