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于顾长歌来说，在她心中排第一位的，永远都是顾氏。
为了顾氏，连爱情跟利益的界限都可以模糊。
这一点，跟宋云萱是一模一样的。
宋云萱已经发现他在看着自己出神，视线从书上移开，她放下手里的书，转头看着他：“干嘛看着我？”
“我想到了顾长歌。”
宋云萱点点头，没有半分吃醋的表情：“差不多便忘了她吧，已经死了的人你总是想着她，让她死了都不能安息。”
她将手里的书轻柔的合上，然后放回到床头的矮柜上，玲珑的身体裹着睡衣滑进被子中。
楚漠宸伸手将她从床的那边拉过来，而且起身伸手帮她将台灯啪嗒一下关上。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楚漠宸的呼吸声尽在咫尺。
宋云萱被他抱着，没有挣扎。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抱你。”
“反正拒绝也没有用，随你喜欢就好了。”她对形势的判断出奇的快，如果不是心情太差，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跟楚漠宸发生矛盾。
楚漠宸的身体微微撑起压住她，手指解她睡衣的衣扣。
她一派平静，出奇的温顺。
楚漠宸却在睡衣退下她肩膀的时候，啪一下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暖亮的光芒忽然绽放，宋云萱本来是睁着眼睛茫然望着天花板的。
台灯一打开，她脸上的表情就全暴露在了楚漠宸的眼前。
她羞恼皱眉，伸手要去关灯：“干嘛突然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