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一下子倾泻,出来,橘黄色暖光将整个空间都照的异常温暖。
然而这个房间里却还是感觉冷冷的。
她眼神警惕的望着环顾房间,整个房间里却是没有什么。
她从床上下去,连拖鞋也顾不得穿,慌忙去查看自己房间的门锁。
她每次睡觉都有锁房门的习惯,这是她在还是顾长歌的时候就有的习惯。
现在依旧保持着。
查看门锁,伸手扭动了几下,才发现的确是锁着的。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浑身无力的回到床上,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水杯,从药瓶里倒出几片安眠药,喝口水咽了下去。
这一夜睡得也不是很踏实。
半夜来回翻身,总是觉得有人在轻轻摸她被烫伤的脖颈跟锁骨往下的肌肤。
她因为被碰触到伤处,疼的呻吟几声。
却好像有人恨恨咬住她的耳尖,声音不悦而恼怒的责骂她:“真是个疯子!为了收买人心居然敢这样作践自己!”
她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是这个说话的声音却是像极了楚漠宸的声音。
这一夜过去后的第二天早上,她浑身难受的醒过来,抬起眼皮看床头的脑中,发现才五点多,可是窗帘上的亮光却那么亮。
她难受的躺回去继续睡,觉得还早。
等到被敲着房门叫醒的时候,她转头看窗边的闹钟,也不过就是七点多而已。
她起身开门。
门外面端着早餐托盘的王妈却是奇怪的问她:“云萱小姐,您今天怎么才起床?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