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凯泽点点头:“你们自已满意就行,有什么要求,就跟华叔提,只要不过份,我都可以满足大家。”
“谢谢大少爷,”陆小仙说:“大少爷要到我屋里坐一坐吗?”
蓝凯泽愣了一下,还真没哪个佣人敢跟他提这种话,叫少爷到她屋里坐一坐,那意思……分明不正紧啊……
“不了,我走了,”蓝凯泽说着转过身子,听到陆小仙在后头说:“大少爷再见。”
他慢慢走了几步,再一回头,陆小仙的影子都不见了,蓝凯泽顿时怅然若失,怔怔的站在走廊里发起呆来。
走廊永远是幽暗深远的,哪怕是大白天,光也透不进来,只能依靠墙上昏黄的壁灯照亮,这里的灯光不甚明亮,让蓝凯泽生出错觉,仿佛是在地窖里,他总是自已到地窖去拿酒,喜欢闻原木掺杂着酒香的味道,经常在里面呆上半天才出来。
蓝凯泽静站半响,突然觉得自已应该到酒窖去喝点酒定定心神,是的,他心里乱极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总是心绪不宁,心情时好时坏。
他知道这一切都和陆小仙有关,因为脑子里一直出现她的影子,她在扰乱他的心神。
是她给他下蛊了吗?澳亚莱虽然没这东西,但是相邻的莱文岛有,听说女人只要给她喜欢的男人下蛊,男人就会死心踏地的爱她。
难道是早上他替她擦药的时侯,她趁机给他下了蛊?
蓝凯泽低头看自已的双手,心里升起一丝恐惧,飞快的跑进了地窖。随手拿了一支红酒,打开瓶盖就喝起来,芳香浓郁的酒顺着喉咙流下去,冰凉一线,似寒箭一般快速到达他的心底,压抑住了惶然和不安。
他又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酒,面容越发冷峻起来,他是蓝凯泽,赫赫有名的蓝家大少爷,怎么会被一个女人牵制?简直是笑话!
拎着小半瓶酒,他出了酒窖,佣人看到他,都行礼问好。心里却是奇怪,大少爷怎么这个时侯喝酒,还边走边喝?
林佩之和蓝修和坐在二楼大厅喝茶聊天,见蓝凯泽拎着个酒瓶子,一身酒气的走上来,不觉奇怪:“凯泽,你怎么啦?”
蓝修和却是脸一沉:“越来越不象话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怎么给弟弟妹妹做榜样?是要气死你爷爷吗?”
蓝凯泽喝了大半瓶酒,并没半点醉意,眼眸倒比平时更显得黑沉。
他扬了扬酒瓶:“我喝点酒怎么啦?爸,别动不动就拿爷爷说事,是不是怕我在爷爷面前失了印象分,将来继承不了家业?”
“你?”蓝修和气得瞪眼:“你最厉害就是跟爸妈唱反调,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说倒底你是我儿子,我们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