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默许我抱你?”邵柏青再逼问。
“人难过的时侯都会软弱。”回答理直气壮。
邵柏青想了想,又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一直是个夜猫子,”妮娜白了他一眼,“再说,你管得着吗?”
“为什么我没敲门,你就开门了?”
“你敲了,”妮娜很肯定的说:“我听见了。”
敲了吗?邵柏青挠了挠头发,记得他没敲啊!
“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让我进屋?”
“正因为这么晚了,怕打挠邻居才让你进的屋。”
一问一答,滴水不漏。邵柏青没辙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突然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说:“太晚了,我今天喝多了,回不去了,在你这里借住一宿。”
妮娜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站起来厉声喝斥他:“邵柏青,你别在我这时耍无赖。麻溜的走人!”
邵柏青既然开了头,就打算将无赖进行到底,笑嘻嘻的站起来,往房间走:“别小气嘛,你反正有两间房,我就住一晚,要不付你房租?”
“邵柏青,你别不要脸!”妮娜过来拖他,想把他拖到门口去。反被邵柏青一手揽住,强行带到房间里。
“这是我的房间!”妮娜在他臂弯里挣扎。
“看一眼有什么要紧,”邵柏青干脆就扮出一副无赖的样子,松开妮娜走进去参观,房间不大,一目了然,以前妮娜总喜欢把睡房里弄得很香,但这间屋子什么味道也没有,梳妆台上也只摆了寥寥几瓶护肤品,美妆的瓶瓶罐罐还有工具什么的一个也不见,邵柏青这两次看到她都是素颜,可在他眼里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浓妆很美丽,素颜很清新,他喜欢的是那个人本身,和描不描妆没有关系。
“看够了没有,”妮娜站在他身后,凶巴巴的吼他:“看够了就滚蛋!”
邵柏青挨了骂,心里却是莫名的高兴,嬉皮笑脸的出了门,又进了另一间屋子。邵柏青并没有奢望这间屋子里有床,如果没有,他就想办法赖在沙发上睡一晚,但是灯啪的一下打开,他惊喜的看到屋里有张床,虽然小,勉强还是能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