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他是商人,冷景陌亦是如此。
所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伊蓝溪不想与叶寒川继续说下去,她抬步,想离开,只是还未走出几步,后面便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走出去,就意味着你不再关心爷爷的安危。”
脚步,倏然顿下。
“过来。”薄唇间溢出的话语,如魔,带着冰凉的触感弥漫进她的内心,缠绕着她颤抖的心脏,狠狠的揉捏,摧残,折磨……
心脏,在窒息中停顿,又在挣扎中重新跳动。
手指,握紧成拳。
指尖,嵌入皮肉之中,扯出片片生疼。
终究是转身,她一步更比一步艰难的,重新走了回去。
视线里,在那泪雾在眼眶中闪烁着。
泪水,滴落了下去,没有一丝温度,尽是冰凉。
叶寒川勾唇,满意的看着伊蓝溪走进自己,他抬起她的手,放在薄唇下浅浅亲了亲,开口,“这就对了,何必总是与我对着来呢,那样的话,彼此都不会开心,你说是不是?”
她不答,视线与他的相撞。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良久,良久。
颤抖的唇瓣扯了扯,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苦涩的可怕,“好,很好,叶寒川,你对我的威胁很有效果,很有作用!!”
“有效果比没有总是好的。”他并不在意她的感受,只是享受着主宰的大权,将她玩弄在鼓掌之间,心如恶魔。
“那接下来呢,你又想让我怎么做?”她娇小的身子在晃荡中带着颤抖,脸色在光线下越发的苍白,身子就好像纸片一般,单薄的可怜,她看着他,忽然自嘲一笑,“或许跪下来,向你摇尾乞怜,取悦你,让你开心,像个小丑一样卑微?”
自我贬低的话语,让叶寒川很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