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意沉默,啥时候的事?他咋不记得?
"你才一岁多,记得什么?"傅寒越鄙视的看着他,傅寒意莫名其妙的被鄙视,内心很不爽。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小心眼啊?寒意,傅家人的血液里掺杂冷漠这个成分,有些东西需要你去争取,但不是通过别的方式去得到,那样只会越来越远。"
"怎么一个个今天都开始教训起我了?"
"你怎么理解这些话是你的事,只是别错过最佳时机!"傅寒越说的让他迷茫,什么意思?可是没等他问清楚,傅寒越早已离开。如果他多年以后知道了真相,他还会不会傻的去夺傅家应有的一切?
凌晨已过,楼下的麻将声源源不绝,傅家的别墅看来是要通宵,山上举行了婚礼仪式后,就离开,只留些仆人收拾房子。如果新娘子不是黎馨予,那么他应该很欢喜的去洞房,而不是现在无所事事的站在这里吹冷风。也是够了,为什么会选择十二月结婚?他真是作死!
清晨的巴黎,黎温暖早早就被外面的鞭炮声炸醒。十二月代表这一年就快要过去了,在国外不像是中国,中国有大年三十,有春晚,有各种各样的礼仪。望向窗外,她忽然觉得这座房子很空旷,空的她的心都忍不住窜进冷意!
而夜晚街道上挂满了彩灯,这是她在国外自己迎来的第一个圣诞节。
"温暖,怎么才接电话?起来了?来阿姨家吃早饭,我已经让司机去接你了!"
"阿姨,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好!"黎温暖丢掉那所谓的悲伤,她现在可以说很多法语了,不会再像文盲一样。黎温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着,不过怎么感觉长个了呢?
好像是高了一些,她站在门板边,记下自己的身高。
砰砰砰
黎温暖从容的对答外面人的交流,她急忙的穿戴好,围上厚厚的围巾,这里真的特别的冷,让她完全不适应!不过看到电视里日本的美女们都光着腿,她是真的觉得太疯狂了,她的腿现在容易变得很不舒服,可能画画久了,经常会膝盖痛。
终于赶在早午饭前,黎温暖到了杨家。
"阿姨,你又变漂亮了!"黎温暖抱住方子汐转了一圈。
"这孩子,就你嘴甜,赶快的坐下,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