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怡,你真的教了一个好女儿,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吴爱丽就能教出温暖那么好的孩子,虽然偏激跟你有时候很像,可是你怎么可以带着孩子一起去做这些事?我们都欠温暖的。可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要怎样跟温暖相认,对了瑾怡为了防止她再次玩弄我们,我们和馨予做个DNA吧,还有温暖那里。”
“我根本不知道我还怎么见温暖,我做的那么过分,我怎么可能把对吴爱丽的恨,都放在她的身上?文德,对不起,是我一直在吃吴爱丽的醋,我知道当年你们爱的很深,可是我也爱你啊,我相信你选择我是没错的,对吗?”刘瑾怡现在根本不确定,黎文德的答案是什么。
“瑾怡,我没有后悔,如果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么我宁愿谁都没爱过,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愿意去害人的人,我知道你内心是善良的,你有好的出身,虽然骄傲,有些任性,但是这么多年你一直扮演着我的好妻子。谢谢你,瑾怡,我们都老了,心里承受能力有限啊。”
刘瑾怡一直在他面前都是骄傲的,从来不会表现她的脆弱,她的眼泪也让黎文德明白了,他其实不是不爱她,只是一直在吴爱丽和她之间做着选择,他辜负了她,在最美好的年华,辜负了。
“瑾怡,我们慢慢去认温暖吧,我想她肯定不会接受的,我们欠那孩子太多,用我们后半生来补偿吧,馨予这孩子本质是不坏的,可是难保她不会走上吴爱丽的路,看馨予最后想要什么,我们也不能亏钱了她,一碗水永远端不平,接下来我们一起走。不管多难。”
“恩,不管多难。”刘瑾怡很开心,这是黎文德给他最大的承诺,一起走,不管多难,都相互陪伴不是嘛?
想来黎温暖今天是没法好好休息了,刚收拾完自己,正在收满地的画,门又响了。
从猫眼看,原来是司昊城,这家伙,怎么找来了?
“哎呀呀,小暖暖,你这住的什么房子啊?都快发毛了吧,怎么潮乎乎的?宝?。”巴顿跟着司昊城屁股后面转。
“刚洗完澡,能不潮吗?你怎么来了?我师傅呢?”
“干嘛?想他了?他去买东西了,一会上来。”
“喔。不过你俩发展到哪儿了?快点,我八卦一下?”黎温暖一脸的八卦样,告诉司昊城她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捡起地上的一张张纸,司昊城也有些讶异。
“这是你画的?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么像杨河的风格?”
“恩,就是模仿的师傅啊,你傻了?杨河是我师傅,他教出来的我,怎么可能跟他不像?”
“这倒是,不过,你这还是有很多欠缺嘛?”
“你看的那个是我最早画的,一点点进步不是嘛?再说,浪费了这么多张纸,我还没进步,说出来岂不是丢师傅的脸,哎呀,你别跑偏,我怎么就不相信你和师傅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