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伤口都在后背,很多地方也不好上药,傅寒越忙活了半个小时,也还有差不多一半没有办法抹上药膏。
黎温暖本来就没有睡着,所以从傅寒越进门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又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到了门外,还以为他会进来像往常一样抱着自己入睡,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却没了声响。
最终还是忍不住下了床,走出去却发现客房似乎透着灯光,再往前走几步推门进去,才发现傅寒越是在浴室里面。
黎温暖等了两分钟,也没有听到有水声传来,不禁有些奇怪,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却透过虚掩着的门缝,看见了正在努力给自己上药的傅寒越。
当看见他背上那一处处触目惊心的淡红色时,黎温暖惊得不行,同时又心疼不已,不知道傅寒越今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来吧。”
黎温暖忍着泪走了进去,伸手拿过洗手台上面的药膏,几乎是含着泪帮他把伤口抹完药膏的,而每一次都将力度放到了最轻,生怕会弄疼了傅寒越。
傅寒越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站着,等到黎温暖全部上好了药膏之后,才转过身来。
“傻瓜,我不疼,一点都不疼,你不要哭了。”
黎温暖再也忍不住,靠在傅寒越的怀里就哭了起来。这个时候还记着他背后有伤口,不敢伸手抱他,只能这样轻轻靠着。
“怎么会不疼,那么多的伤口,我看着都替你疼!”
傅寒越看见她这样子,心里却感到有股暖流缓缓流过了心里的每一处柔软地方,笑着说:“开始是疼,但是看见你之后,真的一点不疼了,不信你用力打我试试?碎块大石头都没问题!”
“你这人脑子有毛病哦!”黎温暖听到他这句话,抬起头来忍不住笑了,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笑的,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后来黎温暖虽然追问了几次,但是傅寒越就是不说,只是说以后都不会再受伤了,让她放心。
知道他是不肯说了,黎温暖也只能选择不再追问,只是一个晚上都不停地起来查看傅寒越的伤口,担心得不行。
接下来的两天里面,傅寒越的饮食都是黎温暖一手包办了,那些可能会引起伤口发炎的食物一律没有在餐桌上出现,还每天给他炖各种各样的肉来补身子,让傅寒越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