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洁的脸色一僵,“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就当是施舍做了善事吧,用我的赔偿金,买了不少新衣服吧?”
她看出来,黎温暖的打扮比之前好了很多。
黎温暖像是吃了苍蝇恶心,“那笔脏钱,我捐给了灾区,还得多谢你的慷慨。”没什么破事的话,我下班了。”
“我找你当然是有正事了,老同学。”白心洁拦住她的去路。
黎温暖皱眉,“如果你想挑衅,我随时可以成全你!”她握紧了拳头,语气不善。
“我只是来给你送请帖的,希望得到你的祝福。”白心洁漫不经心地从包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请帖。
黎温暖怔住,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我想,我没空给你送祝福。”他们就要结婚了吗?呵,真是讽刺!非要来惊动自己吗?
“这也是简胜的意思,希望你能够真心祝福我们,黎温暖,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白心洁挑衅道。
“我只是怕去了后,你们的婚姻走不了太长。”黎温暖冷笑。
白心洁脸色骤然一变,一把将请帖强行塞入她手里,“我警告你,如果你明天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不会让你妈妈过平静的生活!”
“混账!白心洁,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你敢动我的妈妈,我绝不饶你。”黎温暖厉声吼道。
白心洁已经上了自己的白色奔驰,傲娇道,“记着,明天带个相机,我希望你做婚礼的摄像师。”
“白心洁!”黎温暖气的脸颊发白。去,只会恶心到自己,可不去的话,白心洁会用卑鄙的手段对付母亲。
怕什么?不过是去见证渣男和白莲花的婚礼!顺带把诅咒带过去!
黎温暖打定了注意,回到家里将饭菜做好,等着男人下班。
傅寒越吃完饭,也没怎么跟她交流,就去了书房忙碌,他似乎在责怪她一直抗拒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