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知道宝贝女儿分明不在家,却还是最自己撒了谎,马上来了怒火。
粱昕薇声音一窒,神情也有些僵硬,这一段时间,她和许诺的交流甚少,几乎都是各过各的了。
而且,为了报复许诺,她动手让自己的父亲把许家的公司财产侵占了一大半,许诺如何能够不知道?
但是即使这样,性子极好的许诺也没有跟她翻脸,只是质问了她几次。而粱昕薇,不但没有收敛自己放肆的行为,反而将许诺这种纵容,当做一种懦弱的表现。
在粱昕薇的眼里,许家几乎就是一个空壳子了,没有了梁家,丝毫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所以,无论是许家,还是许诺,都只能任他欺凌。
“他干什么了?”粱昕薇的眸子陡然结成了一块薄冰,语气不善地问着自己的父亲。
“刚刚传来消息,许家的产业已经被江氏集团以十二亿的价格收购了。”
梁父声音微沉,显然心情并不是特别的好。
“什么?十二亿的价格?”粱昕薇一不小心把烟灰弹到了旁边男人光着的大腿上,顿时引得那个男人一声痛呼。
“昕薇?你不是在家吗?怎么有个男人的声音?”梁父心中很是不满,女儿现在如此明目张胆的乱来,这要是传出去让他一张老脸往哪里放?
粱昕薇不耐烦地瞪了那个男人一眼,吓得那个男人立刻噤了声。
“爸,你说江家已经凭借十二亿的价格把许家的产业收购了?”粱昕薇的凌厉的眼中尽是不可置信,“这根本不可能,许家现在的资产,根本不值这么多。江冽那个人,要是这么做,才是脑子出了毛病。”
梁父也很是不解,显然不知道许家跟江家闹的这是哪一出,但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好歹还是许家的儿媳,梁父不禁叹了一口气,劝道,“昕薇,别在外面玩了,还是会家吧。许诺要是知道了你的这些事情,你以前做的那些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粱昕薇应付了几句,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
那个男人细白的皮肤上还是被粱昕薇的火热的烟灰烫出来一片红色的痕迹,现在还在烫的发疼。
“没什么,不该你操的心,不要多问。”粱昕薇的心情显然不太好,掐灭了手中还剩了半只的香烟,翻身开始找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