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兴的心脏不太好,不能受刺激,今天在报纸上看到宋家被登出的丑事,又遭大批记者围追堵截,宋正兴自知无力回天,气的心脏病发。
宋可松慌忙从宋正兴的外套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把药喂进了宋正兴的嘴里,递上一杯水。
药吃下去之后,宋正兴总算是慢慢的平复过来了,但是精神还是很不好,脸色苍白的如同生了一场大病。
“爸,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
宋可松有些担心,好看的浓眉拧在一起。
“不用了,”宋正兴挥了挥手,虚弱无力的问,“你不是去找江冽了吗?情况怎么样?”
宋可松有些颓然的低下头,坐在冽沙发上,“江冽那个人,下手太狠了。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调查江家的事情,所以才先发制人。”
宋正兴叹了口气,昔日精明无比的虎目有些浑浊,对宋可松道,“你也别难过了,我们宋家本来就出师无名,又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宋可松听见自己最敬重的爸爸无力的叹气,心中也是一阵难过。但是宋正兴说的没错,他们已经无力回天了。
前些日子因为宋可岚的事情,加上宋可松自己的私心,他们才主动出击探查江家的秘辛,希望以此来要挟江冽和苏冉离婚,娶了宋可岚,这样一来,不但宋可岚的目的达到,就连他宋可松一直想要高江冽一头的愿望也能达到了。
可是事实却不尽如人愿。他们虽然借助那个什么远房表叔的势力,查到了江家的秘辛,但是没想到的是,江冽竟然提前发现了此事,而且找人将宋家的丑事扒了出来,并且先宋家一步,买通了报社和媒体,将丑事公之于众。
面对大波的媒体和记者,各家报纸和杂志,宋可松清楚的知道,因为妹妹的自私和自己的私心,让宋家走向了危险的深渊,下一步,一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
宋可松正在焦虑无比,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看了看晃动的手机屏幕,是公司经理的电话。宋可松虽然不愿,但是不得不接。
“宋经理,不好了,我们在外省的生意渠道毁了!那些人看到今早见报的新闻,都不愿意和咱们公司合作了,转而投向了江家!现在公司的股票也是暴跌啊!宋经理,怎么办?”
公司分经理焦急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手机传入宋可松的耳朵,宋可松的身体也是一片冰冷。
挂断了电话,狠狠的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宋可松的眼神如同滚动的火山熔岩。
宋可岚闻声到了楼下,看见客厅里的情景,有些手足无措。
“爸爸,哥哥,你们怎么了?”
宋正兴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