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亲神色慌张,根本不敢面对他。他的心中已经确定了几分,还是想要听安嘉楠说出事实。
“妈,你还要瞒我多久,当年的事情,是不是你逼苏溪离开我的?”来质问母亲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问了当年的佣人,那人也是含糊其辞。
“小庭,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妈妈不管怎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呀,你是陆家的继承人,妈妈肯定是想要你一切都好。”说着,安嘉楠的心中有几分委屈,这件事情她班的滴水不漏,怎么还是被知道了?
“为了我好就要拆散我们吗?妈,你有没有为我想过,有没有想过,这二十多年,我只喜欢过这一个女人,你太残忍了。”陆庭双手抱头,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一直以为是苏溪负了他,现在他才明白,其实是他对不起苏溪,不管怎么样,都为时已晚。
“我残忍?小庭,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们陆家家大业大,苏溪当年和你在一起,谁知道是什么居心,万一是冲着我们的家产来的,那可怎么办?”说道最后,她居然有几分心虚。
陆父冷冷地看了安嘉楠一眼,这个女人,居然做出来这么无耻的事情来。
“安嘉楠,你够了,你是不是告诉苏溪,如果她要和陆庭在一起,你就撤了陆庭的继承人职位,让他什么都得不到?”他的声音无比的残酷,却像一道闪电,劈在了安嘉楠的心中。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地问道,说完之后,立刻知道露馅儿了。
“妈,这些年来,我一直敬重你,不管怎样,我都觉得你是为我好,所以不管你多么无礼的要求我都尽量地按着你的意思来,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此时,他看向安嘉楠的眼睛中充满了冷意,居然让安嘉楠觉得十分陌生。
她顿时觉得委屈:“原来我做这么多都是错了,我为了陆家,为了你爸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为了我们陆家不败落,我受了多少罪,你居然就这么抹杀了我所有的怒力?陆庭,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陆父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声吼道:“够了,安嘉楠,你这几天就在家给我闭门思过,陆庭,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陆家的事情不管了是吗?”
对于陆父的话,陆庭无动于衷,突然间摔门跑了出去。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不知道是喜讯还是噩耗,当年苏溪一定对自己动了真情,偏偏被母亲活生生地拆散。
他却以为苏溪是因为钱离开了他,甚至还辱骂她是水性杨花的人,怪不得她后来对自己绝望,原来是这样!
“啊——”此时,凌晨,街上行人稀少,就连车辆都少的可怜,他在街上大吼着,发泄着压抑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