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再次拧开了水龙头,掬起一捧冰冷刺骨的水泼到自己的脸上,压下了那柔软的意念。
他若无其事的来到了房间里,打开橱柜,将里面华丽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
这个女人压根就不合适这些纯洁的衣物,只有若琳才能穿这样的衣服。
他狠狠的将衣服揉成团扔进了行李箱里,随后将自己的衣物叠放在另一个行李箱里。
他对待自己的衣服是那样的温柔,只因为这些休闲服全都是若琳陪着他挑选的,每次穿上这些衣物,他才能感受到若琳的气息,才能看到她天真烂漫的笑容。
这个傻姑娘是那么的善良,就算是别的女人要抢走她心爱的人,可最后她还是义无返顾的用自己性命救了那个恶毒的女人,最后换来的确是有人将她的尸体偷走,更将她的照片给撕毁了。
他甚至没有留下零星半点她的遗物,现在自己身边只有这些衣服了。
幸好她不知道这些衣服的来历,不然的话,也会让它们消失在自己面前的。
将那条香槟色的领带放在了整齐的衣服上,他缓缓阖上了行李箱。
只要一时半会没看到这些衣服,他就如同和自己的爱人分别一般,是那样的痛苦。
也只有离开那个冰冷毫无人性的地方,自己才能享受这些温暖,一旦回到了那个家里,他就得将另一个自己掩埋起来。
现在的自己才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
纵然自己再怎么不想面对,可该来的还是要来。
深邃的眼神缓缓闭上,等到再次张开来时,里面充满着虚伪的温柔。
他粗暴的拉起白皙的手臂,将不知名的液体注射其中。
等到药效发作的时候,她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守护在自己床边的男子,她甜甜的微笑着:“老公,我们可以回家了吗?”